不再厌倦下雨天。阴冷潮湿的空气,让人安心。一个闪电一声雷,大雨便倾盆。下车冲进楼门的短短几秒钟,全身已淋湿。比起先前的飘飘洒洒,倒也干脆爽快。 这一季的雨,怕是不肯轻易停下了。 在和他人的对话中,渐渐理清思路。那些所谓的紧张与在乎,原来都是自以为。急急抓住的一根绳,却反而勒紧了喉。向来从容的我,这一次有了些许的狼狈。憋着堵着多少日,终于在那一瞬,放开自己,流下泪来。本想细究,最后也都作罢。 不过是自己给自己强加了一出戏,强加了一段臆想。绕着圈圈走。圈圈再大,也还得回到原点。 刘同学偶尔还是会给我打来电话。依旧是深夜,夜宵玩乐之后的回家途中。随意说几句,了解一下彼此的近况。他还是象之前那样哈哈哈地笑,笑得我都能跟着他一起微笑。 他说,咱这种年纪的人,能让自己过得满足与快乐,其实也不容易。他说,现在谈恋爱不比以前,哪儿还有那么多的惊险刺激。他说,你长大了,懂事了,也平和了,这样很好。 听着听着我就在心里默默笑起来。 时间一晃,这么多年,能够如此面对面,也该算是幸运了。 那天上课。诺大的教室,满满当当的人,没有一个是我认识的。安静地听课,也做笔记。划划写写的时候,突然记起在南大的日子。更大一些的教室,更多一些的人。至少,不会孤单。多么美好。 最后一次在教室听课,是毕业之后。阿瑞坐在我的右手边,老师讲的是我完全不懂的《数据库原理》。我帮他记笔记,他在一旁看报纸。那大概是06年10月份的事情了。距今已近两年。 原来毕业也已两年。 火炬到了乌鲁木齐。广播里新闻里,主持人都热情洋溢地介绍乌鲁木齐,介绍大巴扎,介绍二道桥,说那是一个美丽的城市,一个令人向往的城市。 妈妈问我,乌鲁木齐真的很美么?我对着她点头。没有说话。 对一个城市的感情,就好比对一个人的感情。在越来越远离的时候,也相应地会变得越来越复杂,越来越模糊。我没有走遍这个城市的每一个角落。所以,只能象做拼图游戏那样,凭着记忆慢慢回想。有记起的,也会有遗忘的。 不愿做死在回忆里面的人。所以很少回想。希望有新的美好把它们覆盖。再不回头。 我对着以严同学为首的一帮人说:闭关一月,请勿打扰。他们嬉闹着说我练习九阴真经去了。 严同学倒也配合,不再骚扰我。只是在去巴蜀传香享乐之前给我打来慰问电话,顺便引诱我一下。她明白我是当真的,所以她也只是告知,并没有为难必须半个小时之内到达。只一句“我会想你的”,便挂了电话大块朵颐去了。 我们是同类。想念便会告知对方,大家都受益。直接一点,多好。 雨还在下。 裹着被子,听雨声,然后睡觉,会做好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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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ome > 雨。笑。乌市。闭关。